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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穿山熊大闹兑城县 莫父子避祸走他乡

大八义 2025-03-24

话说双鞭将十邓十万雄,从吕家寨回头。莫方之妻李氏问他们吕家寨之事怎样了?万雄备说一遍。并且说:“师十娘十啊,我师父对待我们四个人,也与我师弟莫陵一样,我看彩娥,如同我亲妹妹一般。今天我说句实话,以后我妹妹千万别出去贪看热闹去啦。无论在家在外,这要看出事来,有多么麻烦。”他们十娘十几个在屋中讲话不提,如今且说石禄,他来到村口,进了小巷,长腰上墙,跳到院中。说道:“老莫子,铜头养活的铁头,上咱们家里来啦。”莫方说:“玉蓝呀,他们不是外人,是咱们家里的人。”石禄说:“家里的人,怎么不知道我的名姓?他叫我走大哥。”莫方说:“你这里来,我给你们哥几个见一见。”说着话把他带进屋中,在灯下一看石禄。这一身的血迹,遂说道:“来呀,”一齐来到西里间。到了西屋内,说道:“石禄哇,这是你大十娘十,石禄双膝跪倒,说声:“十娘十啊,我玉蓝给您磕头啦。”李氏急忙说声:“快请起吧。我家多亏你来啦,要不然我们家是横祸临身。彩娥呀,上前快见过你石二哥。”彩娥上前万福。石禄说:“老莫子,咱们外头说话吧。这个大妞子,我可不跟她说话。”莫方说:“好。咱们外头来见吧。”当时到了外屋,这哥五个上前见过石禄说:“二哥,我们这里有礼了。”石禄说:“你们叫我二哥,我还得叫你们大哥。”万雄说:“您是二哥。”石禄说:“我叫你们没地方搁,这全是谁呀?”莫方说:“这是你大弟十邓十万雄,这是你二弟李凯,这是你三弟李继昌,这是你四弟燕清,这是你五弟莫陵。”引见已毕,他们爷几个正在屋中讲话。石禄手指一挡口,将灯吹灭。莫方说:“石禄,你为甚么把灯吹灭?”石禄说:“外头有人啦。”莫方一闻此言,急忙来到院中,往房上一看,见南房站着的是兑城县的班头。

书中暗表,那吕家寨被打得十十尸十十横一片,吕禄在死十十尸十十群中爬着。他见石禄他们全走啦,这才从死十十尸十十堆中爬出,乍着胆子往四外一看,没有人啦,急忙出来,便一直的向兑城县的南门而来。这个知县张春十习十,告诉各门首领说道:“无论甚么时候,有吕家寨的人叫门,是几时叫,几时开。”所以如今吕禄到了南门一叫城,早有人问道:“外面何人?”吕禄说:“我是吕家寨。”守城的问道:“你是那一家呢?”吕禄说:“我是二管家。现下我们宅中是有明夥之事,失了金银无数,十十尸十十横一片。”守城的问道:“吕庄主呢?”吕禄说:“是我家员外,命丧家宅。”守城的头目一听,赶紧拉闩落锁,城门开放。头目一看吕禄一身血迹,吕禄进了城,到了县署。命人往里回禀县太爷,就说吕家寨出了明夥之事,抢去银两无数,十十尸十十横一片。刘春说:“吕管家,你可知是那里来的匪人?”吕禄说:“是由莫家村而来,请大人差派衙役,将莫方拿住,此案就不难破获。”刘春往里回禀,县太爷闻听此言。急忙派官兵四十人,命班头刘春张和,出东门到莫家村去拿走而大。堂前加话:“并把莫方一齐传来,不准放走一人。”刘春张和说:“太爷自管放心,”随即带领着众人,各持刀槍棍棒,钩锁绳套等物,来到东门,赶紧叫开,守城的问道:“是何人出城?”张班头说:“我们领了县太爷的谕下,到莫家村去拿走而大。”说着把公式递上,守门头儿接过一看不错,赶紧撤闩拉锁,放了众人出城。刘春又对守城的头目说:“你们在此等城门,我们就到莫家村解案,少时即可回来。”

众人出了城,不一时来到了莫家村的北村头,刘春张和说:“这莫家村的达官,是行侠作义,咱们就把走而大拿到堂前去原案。”刘春分派这四十人说:“你们十个,在东村头守着,你们十个人在东北村头守着,你们这十个人把西村头守着。”刘春分派众人已毕,带着下余的十人进了村子。刘春张和说:“你们几位随我来。”来到莫方的房外,抓墙头上了房。看见南房屋里灯光明亮,当时来到南屋房上站着,听着下面甚么动静。不料脚下一滑,登下一块瓦来,吧吱一声,屋里就把灯光止灭。只见从南屋中蹿出一人,正是莫老达官,莫方往房上一看,原来是县里的两个头儿。遂说道:“原来是刘、张二位。快请下来,你们二位一来,事情就好办啦。吕登清在你们县太爷该管地面内搅闹,你们不知道吗?他在此地欺男霸女,抢夺少十妇,霸占长女,行出种种不法之事。他要抢别家女子,我莫方不管,如今他要抢我莫方的女儿,我焉能容让?”此时石禄在屋中说道:“老莫呀,你跟谁说话哪?你先把灯光点上。”石禄来到外面,说:“老莫子,叫这两个人上屋里来。两个班头一看石禄,身高在丈二开外,一身上下净是血迹。石禄说:“你们两个人上屋里说来吧。连老莫子也进来。”三人当时来到屋内,石禄把南房的台阶石起下一块来,搬到屋中,往地上一立,两个班头一看这块石头,厚有一尺二,宽有一尺六,长有二尺六七,青色石块,这走而大往石头旁边一站,说道:“我们领县太爷的堂谕,到此办案。”刘春问莫方说:“老达官,你认识这个黑汉吗?”莫方说:“我认识。”刘春说:“此人姓甚么?”莫方说:“此人姓走,叫走老二。你们二位就把这走而大带走,叫县太爷治他的罪。”石禄说:“你叫甚么名儿呀?”刘春说:“我叫刘春。”石禄又问张和,张和说:“我姓张叫张和。”石禄说:“你们带着铁哗啦哪吗?”刘春说:“带着呢。”石禄说:“你拿铁练子把和儿给锁上。”刘春一打怔,石禄说:“我叫你锁上你就得锁上他。你要不锁,我非打你个嘴巴,你们才锁哪。你们看见这块石头没有?”说着他一伸手,照着石头就是一掌。就听吧的一声响,石头粉碎。刘春张和二人一看,石头都叫他打碎了,吓得他二人胆战心惊。石禄说:“春子你快把他锁上。”刘春无法,当时就把张和给锁上啦。石禄说:“将把儿给我。”刘春把铁练的把儿递与石禄。石禄又问张和说:“和子,你有铁练子没有?”张和说:“有。”石禄说:“你去把春子给我锁上。”张和没法子,过去把刘春也锁上了。石禄把把儿要过来。两个人全都锁好了,石禄对他说道:“你二人来办案来啦,不想叫案给办啦,老莫子,你看见过耍猴的吗?”刘春、张和二人,都有七尺高的身量,刘春就说:“贤弟,他要拿咱们两个人耍猴玩。”石禄说:“谁叫你们两个人来的呀?”刘春说:“县太爷叫我们来的。”石禄说:“老县叫你们来,你们不会不来吗?”班头说:“县太爷叫我们来,我们哪敢不来?”石禄说:“爬下吧小子!”说着往怀中一带,两个就爬下啦,石禄把锁练一举说:“起来吧小子!”把两个班头的脖子全磨破啦,直流鲜血,拉得这二人的脖子,就如同上吊一般。刘春说:“莫老达官,您给我们讲讲情吧,别叫他惩治我们了。”石禄一看,他们两个人的脖子都破啦,遂对莫方说道:“老莫子,你把那吃饭的盐,给他们上点,就不疼啦。”刘春这时更疼的厉害了。石禄说:“这儿有老莫瞧着,我不耍猴,回头咱们上道上耍狗熊去。”刘春张和二人跪下说道:“走二爷呀,我们家里都有生身的老母,指着我们。走二爷,千万在半道上别拿我们耍狗熊。”莫方说:“走老二呀,这两个班头可是好的,在县做官清。”石禄说:“老县做官清,那么铜头怎么不管呢?”莫方说:“铜头是蔡京的干儿子,知县不用说惹蔡京啦,连知府都惹不了。因为他官职太小,所以不敢惹吕登清。”石禄说:“老县不敢惹他,我可敢惹他呀。”莫方说:“走老二,是你跟着刘头、张头一路之上,不要戏耍他二人。”石禄说:“是。”莫方说:“走老二,你到了县里实话实说。”石禄说:“老县问我,我实话实说。他要不信我的话呢?他要打我,我可就打他呀。”莫方说:“许老县打你,可不许你打老县。你要一打老县,岂不是对敌官长,目无王法啦吗?”莫方又说:“二位头儿,你们把他带到县署回话,等他这场官司完了,我必须花重礼谢你们二人。这是知县官清,要不然也用不了你二人。如今那走而大把吕登清摔死啦,我给他个换虎出洞。”刘春、张和一听,连忙说道:“莫老达官,这个走老二,是您的至友吗?”莫方这才把他二人叫到西里间,说道:“二位头儿,这兑城县的知县,是位清官,一不贪赃,二不卖法,吕登清披着蔡京的虎皮,横行霸道,叫走老二把他摔死啦,就是给这一县城除了一个祸害。张太爷往上回文之时,不知走老二的住居之地,因为走老二好打路见不平,到我家时正赶上他抢亲,他才打了个不平。那吕登清不是他的对手,吕登清跑回家宅。走老二追到他家中,这才将他打死。他手下人等,上前助战,这才十十尸十十横一片。你要面见县太爷,必须拿我一封书信去,叫太爷照信办事。我莫方小展才学,献献我的笔体。要叫太爷十十团十十纱高枕无忧。”说着取出一封书信,十十交十十给刘春。莫方又说:“容等官司完啦,我将上等家业谢劳你们,咱们是瞒上不瞒下,你们回禀县太爷,照我原书所为就是。皆因县太爷在兑城县,清如水明如镜。所以我们才敢如此。”

刘春、张和随着石禄,来到外面,直向县城而来。来到县衙听审不表。且说十邓十万雄与他师父讲话。叫道:“师父,据我万雄所想,我二哥石禄,他呆呆傻傻。恐怕到了县署听审,虽然说是位清官,怎奈他上得堂去回话不明,那时咱们全有罪名。人家县太爷执掌国家的王法,倘若他说话不明,那时他写好公事通禀,出了甚么差事,事到临头,那可如何是好呢?”莫方说:“依你之见呢?”万雄说:“依我之见,您赶紧跟他们去找安乐家庭,咱们大家给他个三十六着,走为上策。”莫方说:“言之有理。”说完便来到西里间,说:“你们母女快将家中使用物件,收拾齐备,咱们好另上别处。”嘱咐好了他们二人,有两个夥计,名叫张英、张忠。当时上前招待,然后扑奔南方。找来两个夥计,向他们一说。李忠说:“好吧。”他们一齐来见莫方说道:“庄主,您有甚么事吗?”莫方说:“到是没有甚么大事,不过是平常小事。我们一家子,就仗你搭救啦。”张英、李忠说:“就剩下南北两个村头啦,方才我看见来了许多官兵,不知是甚么事?”按下不表。

如今且说石禄,那张和、刘春在前头走,石禄揪着练子头,那些夥计一看,大声说道:“刘头、张头,你们不是出来办案来啦吗?”石禄说:“甚么叫办案呀?案办吗!”刘春说:“你们弟兄可躲他远远的!他力大无穷,一掌能把石头给拍碎啦,你们赶紧头里去叫城门,进城叫太爷击鼓升堂。”当下有两个兵卒一闻此言,飞身往前跑去,来到了城门洞,一叫门,有东城的官兵,开了半道门说:“有差事在那里啦。”这两个兵说:“你先放进我二人,好上县衙去禀报县太爷知道。”守城兵当时放他二人进了城。来到县衙,回禀明白了知县,此时县太爷闻报,忙重整官服,立时升坐大堂。知县张纯十习十忙问:“差事现在哪里?”二兵卒说:“他们在后面走着,随后就到。”刘春、张和同着走而大,来到城门,一叫门,有守城的曹儿,名叫赵祥。开了城门,出来一看,不由一怔,忙问二位头儿:“你们不是出去办案去啦?怎么叫案给办啦?”大家一齐进了城,石禄说:“给我留着门,回头我还走啦。”张和说:“兄长赶快叫兵卒到衙门,看一看县太爷升堂了没有?”刘春当派了一个兵卒前去探望,这个兵卒飞跑县署,往里走到大堂,一看已然升了堂。当时他单腿打阡。说声:“报。刘春、张和领的谕,出城已将案办到,”张纯十习十忙问道:“差事叫甚么名子?”兵卒说:“他姓走,名叫走而大。”知县说:“好,叫他们来到,即行上堂。”兵卒说:“是。”当下石禄与大家来到衙门口外,忽听里面一喊堂威。石禄说:“春子、和子,你们听见没有,天有这么暖和,怎么会有卖狗窝?”张和说:“不是,这是喊堂威啦,接走而大的。”石禄说:“我以为是卖窝的啦。原来是接我呀。”刘春说:“对啦,正是接你的。”说话之间,将他带到大堂。刘春张和上前单腿打阡,说:“回禀太爷,我二人领您的谕下,莫家村前去办案,不想我二人叫案给办啦。您看一看。我们两个人带上练啦。”知县忙往下一看,见他二人,项带铁练,不知为了何故,又看见在堂口上站着一个黑大个,忙说道:“你二人这是为何?快着把铁练挑啦。我每人赏你们五两银子,下面歇息去吧。”二人连忙上前谢了赏退出去不提。

如今再说知县张纯十习十,见那个黑大个儿,浑身的血迹,身高有一丈二,鹿筋绳勒扎腰间。紧杂俐落,青底心,薄底靴子。看他头如巴斗,紫微微一张脸面,粗眉阔目,大鼻子,火盆口,大耳朝怀,唇不包齿。光头未戴帽,高挽牛心发髻,竹簪别顶,很是威风。那石禄一看县太爷,到也长得忠正,站起来平顶身高七尺,长得五官端正,面皮微红,重眉阔目,鼻直口方,大耳相衬。头戴十十团十十城乌纱,身穿十十团十十龙袍儿。自己心说:“听老莫子说过,他是个好官,我不可错看了他人,连忙上前跪倒。说声:“县太爷在上,走而大有礼。”张纯十习十说:“下面跪的可是走而大吗?”石禄说:“是走而大。”县大爷说:“你满口里十胡十言乱道,这百家姓里,没有姓走的,你怎么叫走而大呢?分明是一派谎言。快说了真名实姓,本部我必然给你往轻里所择。”石禄说:“我就姓走,名叫走而大。”张知县心中所思,观其面知其心。此人一定是个好人,他将吕登清治死啦,倒是给我除了一个眼中钉,肉中刺。因为本地面有许多土豪恶霸,他们全挑着吕登清的字号。如今这一来是全得消灭,倒是一件好事。可不能那么问,遂说:“走而大,在吕家寨抢金银,杀死多人,可是你一人所为?”石禄说:“我上老莫子家里去,碰见铜头抢老莫子的女儿,我没叫他女儿去,我坐在他那小屋,那个小塔里头,这个黑就别提啦,悠悠忽忽的到了他们家,后来就把帘儿打开,给我一个苹果吃。后又有人拿灯照,我出去啦,这两个人这样糟就别提啦,我每人给他们一个嘴巴,他们全花红脑子就出来啦。”旁边张和说道:“回禀县太爷,走而大击石如粉,是我亲眼得见。”知县一听,不用说,那两个婆子一定是死在他的掌下,遂问道:“那两个人花红脑子全出啦之后,又怎样啦?”“我把两个人收起来啦。到西屋去睡觉去啦。刚睡着,铜头就来啦,他一摸十我,我就醒啦,我问他你搭老莫子的女儿,我代他来啦。你有什么事?他叫我黑贼。铜头说:我十爱十老莫子的妞儿,我问他你十爱十我不十爱十呀?你家要有妞子,被人家抢走,你愿意不愿意呀?他说:我十爱十抢谁家的孩子,就抢谁家的,连本处的知县全不能管。我说知县不敢管,我敢管!铜头拿刀砍我,被我给举了起来,他比谁都糟,当时我往下一砸,他那铜头就进腔子里去啦。他们大家才拿我,被我一个嘴巴一个,全打睡啦,我说老爷哪,你怎么不敢管他呀?”知县说:“不用我说,再比我大一点的也不敢管他,那吕员外生前所结十十交十十的一般朋友,全不是安善良民。那么在吕家寨杀人放火抢走金银,可是你一人所为?”石禄说:“没有,我一点都没抢。”

张纯十习十心中暗想:这也是吕登清的报应临头。本当秉公判断,又碍於有他管家吕禄在此。虽然他是个好人,可是他哥哥死在走而大的手下,他也得连点心,有他在旁,不敢袒护他人。那吕禄要是回到了京都,一回禀蔡京,我的乌纱没有了倒不要紧,就恐怕我的家眷有险。便问道:“走而大,你家住在什么地方?”石禄说:“我家住大府大县大村,树林子没门。”张纯十习十说:“你是满口里十胡十言乱道,不动大刑。你是不招哇?来呀,先打他四十。”石禄说:“老县你要打我,好啦,我在家的时候,他们竟打我屁十股,早已练出来啦,回头叫道:“班儿呀,老县叫你们打我。谁要不使劲打,我是谁爹。”这些衙役一听,全都挂了气了,心说:谁要不使劲,他是谁的家堂佛。想到此处,上前拉倒石禄,头东脚西,爬在堂口。张纯十习十一听,他不怕打。这才说:“好吧,你们每人打十下,换人再打。好追问他的口供,追出真情实话,好与吕员外抵偿。”掌刑的人,有一个坐在石禄的脊背上一个人,又有一个骑着他双十腿,就把他裤子给退下来,露出屁十股,将裤腰往腿下去掖。石禄说:“小子你们慢往下掖,那里有个包儿。”石禄在莫家村的时候,吃了一桌酒席,喝了一肚子凉水。肚子里开锅一个样,来了个出溜屁。薰得掌刑的来个倒仰。两旁掌刑的抡圆板子这么一打他,走而大一想:你们真打我呀?忙一叫功夫,将三经叫了上来。全叫在腿十根之上。石禄爬在那里打呼,呼声震耳。这些打完了一人,又换了一个人,用板子一打他,板子全毁啦,掌刑人等上前回禀太爷说:“您不用打啦,他有功夫在身。刑具损坏,他不在乎,反倒睡着啦。”此时忠良一想,心说这你就不对啦,忙叫人再加四十。石禄一听,心说,还没打完啦,怎么又加上四十啦。待我装死,大半他们也就不打我啦。想到此处,忙叫足气功,咯喽一声,是闭气而亡。掌刑的急忙回禀太爷:“走而大是受刑不过,立毙杖下。张纯十习十忙叫人住刑,用纸薰他。掌刑的当时一住刑,石禄心说如何这他就不打啦?那衙役一看他挺了十十尸十十啦,便用手放在他的鼻孔上,看他有出入气没有?及至一试验,他没有气啦,连忙将他衣襟解十开,用手一摸十他心口,到是崩崩的乱跳。这才说:“大人,此人背过气去啦。当时倒是不能致命”张知县说:“拿纸薰他,用凉水喷他。”那官人照此法子一喷他,石禄暗想:喷我是干吗呀?我一装死搭出去得啦。差人忙回禀说:“大人,此人喷不过来,吸呼三气全没有啦。”

张知县说:“走而大这场事,是为我的纱帽而来。”赵子华说:“请示大人,不要耽惊。待我慢慢的设法救他便了。”说着便命那胆大之人,将石禄搭在西跨院,派那胆大的人在西屋里守候着他。赵子华说:“大人,我在镖行里听他们说过,这个练武人有道门,是闭气之法。下役原听人说过,他能憋住这口气,一两天能够缓过来。”刘春当时伸手取出一封书信,连忙献与县太爷。张纯十习十接了过来,暗中观看,上写许多字句。忙命童儿到外面看一看,有外人没有。小童答应,连忙的出去查看。少时回来说道:“回禀大人,外面并无有外人。”大人说:“好吧。”这才拆开书信,定晴观看。见上面写着:“贵县休要耽惊,草民莫方,早与贵县思索此情,皆因吕登清,他是蔡京的义子,恐怕吕某人一死,那蔡京向贵县追问凶手。草民怕贵县有险,请您照信办理。”再看下面写的是回禀蔡京,那走而大乃是保镖的达官,在莫家村店里住。因为吕登清上店里去抢他家之女,未抬走姑十娘十,竟将那走而大给搭了回去,这才大闹洞房。摔伤人命,小县带领众人抄拿走而大。那时走而大听见官军一到,他竟惊吓远逃不知去向。小县又去搜拿莫方,将走而大抄来。升堂拷问,他不招口供,动刑再问,不想竟立毙杖下。这也算是与吕员外报仇雪恨了。张知县看完说道:“刘春,咱们衙门中有胆子最大的人没有?”刘春说:“有。”知县说:“谁呀?”刘春说:“有醉鬼王三,大胆李四。”知县说:“好。我赏他们酒席一桌,外带四个夥计,前去看守走而大。他要还十陽十之时,快来禀报我知。”刘春答应,这才转身出来。

到了班房一看,那吕禄还在班房坐着啦。刘春说:“二管家,怎么没回庄去。”吕禄道:“这个走而大他有功夫在身,决打不死他,这一定是假装死。”刘春与他在班房坐着,便说道:“李四、王三,大人有谕,叫你二人看守走而大,大人赏一桌酒席。”李四、王三点头答应。当时带着四个夥计,有人将走而大搭到西房廊沿底下,六个人将坐十位放好,围着八仙桌一坐,少时厨子给送过酒席来,六个人一同的吃酒闲谈。那李四说道:“三哥您看这个走而大,到是条英雄好汉。他周身没有一处不大。”王三说:“四弟,你就不用说话啦,我提一样他就不能大。”李四说:“您是不是竟挑十毛十儿?您说那一处不能大?”王三说:“咱们横是大不了。”李四说:“得啦,您别打哈哈啦。三哥,我跟您说一句夸海口的话,问要讲胆子大,敢说这全县城,属我第一,您信不信?要说看十个死的,也不看一个活的。一个活的竟说十胡十话,甚么七姑、八姨烂眼边二舅十妈十,说的你十毛十手十毛十脚,叫人害怕。”王三说:“四弟你可先别说此大话,今晚你敢给走而大一个丸子吃不敢?”李四笑道:“别说丸子,就是甚么他也吃不着哇,我先给他一个吃也无妨。”说话之间,天时已黑,早已掌上灯来。李四左手端着一盘把儿灯,右手挟了一个大丸子,来到走而大身旁。此时石禄一听要吃丸子,他便把嘴一撇,净等给丸子吃啦。那李四说道:“走而大呀,我看你倒是一条英雄好汉,我们大人为官清正,可是惹不了吕登清,因此地面不靖。如今你路见不平,这才摔死他人,算是给地面除了一害。方才堂上,我家大人用话领你,你不会说。好在你会装死,可也是不是啊,可也不是真死。我家大人要不生气还不至于打死你呢,又因为你睡觉,才二次又加四十,你虽有功夫在身,也是不成啊。可是当堂若是没有他们二管家吕禄在堂上听审,决不至于如此。他若听出有一句偏袒的话,那时吕禄回到京都,向蔡京一报告,我家大人的纱帽,就算完啦。七品皇堂哪能抗的过太师呀?”

此时石禄躺在地上一听。心中暗想:这个吕禄,我不认识呀。他怎么一死的跟我没完呢?我必须想个法子,也给他一个嘴巴。叫他家去,省得他去报告蔡京去。想到此处,那李四便将一个丸子送到石禄口中。仍又坐下去吃酒,这个丸子就在牙十床十上停着。王三一看,说道:“老四,你看一看走而大他把丸子吃了没有?”李四此时已带酒意,不由说道:“三哥您这是说哪里话来啦,他是已然立毙杖下啦。还能吃丸子吗?那可真叫新鲜,真是我们好朋友啦。今生今世我们不能十十交十十友,等到来生来世再十十交十十吧。”王三说:“那么你去看看他把丸子吃了没有?”李四端灯过去一看,那丸子真没啦,吓得他心惊胆战。便用灯在他前后左右一照,是踪迹没有。王三说:“你看一看,不是被老鼠拉了去啦。”李四说:“没有。左右旁边,连一点渣子都没有。这个丸子可那里去了呢?”原来那个丸子,早被石禄给吃了。心中还想再来一个。这个好大胆李四说道:“哥哥你瞧这个丸子真叫他给吃啦?我说走而大呀,你在此地除了吕登清,倒是给我家县太爷除了一个心病。不过有个吕禄,怕他骑快马进京,前去报告太师去。那时我家大人必要全家给他抵偿。您有功夫在身,千万别拿我们开玩笑!现下吕禄在外班房,正与我们刘头说话啦。这个后院是我们哥俩带四个夥计,看守着您。没有多大关系,您可以起来,咱们谈一谈。”石禄一听也不言语。李四过去一摸石禄心口,是突突的直跳,遂回头说道:“三哥呀,他没死他必定会甚么混元功,闭住自己的元气,一装死。我说走而大呀,你若是行侠作义之人,可以一走。再制死吕禄,那时他家没有活口供,我家老爷倒好办啦。你是怎么办吧?”石禄一闻此言,连忙坐了起来,吓了大家一跳,石禄说:“班儿呀,我也想着制死他人,可是不认识他人呀。”李四说:“那不要紧,回头我一叫他管家,您就可以上前给他一个嘴巴,立时打死他人。”石禄说:“班家,我从此走行不行啊?”李四说:“行可是行,您必须先告诉了大人一句话。”石禄说:“我必须先告诉老县一句话呀。”李四说:“对啦,您要不说一声儿,我们几个人担架不住。”石禄将话说完说:“我可要走啦。”李四说:“先别走,等我去告诉吕禄一声,叫他拦住您,那时我上前叫他一声吕管家,您上前给他一个大嘴巴,打死他,你就救了我们大人啦!”石禄说:“好吧。”说完李四来到班房说道:“刘头呀,那个走而大真是装死,方才县太爷派我们六个人,在西房看着他,赏了我们一桌酒席,全被他吃了。他要走,我们拦不了他。”吕禄一听心说:别放走了他呀,他向外走来。正好那石禄从县太爷大堂前过,说了声:“走而大我可走啦,老县。”说完往外走来。正好吕禄出来。说道:“班上人快来!把他给我拦住。”刘头说:“好可不成,别说你是吕二管家,大管家来也不成,我们太爷没话,我们不管。”石禄上前一把将他扭住,说道:“你可是吕管家?”吕禄说:“我不是管家。”石禄问道:“四儿呀,他是管家不是?”李四说:“您问到我这里,不敢不告诉您,他正是吕二管家。”石禄一闻此言,往过一拉他,吧的一声,给他一个反嘴巴,当时打的万朵桃花崩现,死十十尸十十栽倒在地,死於非命。

走而大转身形就走,赶奔东门,来到门洞,有人说话。石禄一听那里有人说话,原来是两个头领。一个叫张子祥,一个叫李山。李山对张子祥说:“你看你们当家子,上莫家村办案去啦,他们二人叫案给办啦,犯人倒拉着锁练,进城的时候,他还说给他留着门呢。可是他摔死吕登清,给本县除了一个害,咱们太爷没有惧怕之人啦。”正这说话,忽然听见正面有人十大喊一声,如同打了一个霹雷相仿。说:“班儿的,快给我开门。”张子祥与李山,两个人一闻此言,吓得颜色变更。李山掌着钥匙,哪敢与他开门,连忙顺着城墙往南跑去。石禄再听没有人言事,自己来到城门洞内,伸手揪着锁头,一用力磕吧一声,锁就毁啦。将城门大开,他出了去,如飞似的,直回了莫家村。

中途遇见李忠,由北头进了村子,李忠忙问道:“大太爷怎么样啦?”石禄说:“事情完啦,老莫子在家啦吗?”李忠说:“正在家中。”石禄说:“好吧,我快找老莫子,趁早走吧。”说完他奔了莫家住宅。跳进院中,此时天光虽然已亮,可是屋中还不十分能看出面目来,石禄进到屋中,莫方一看他浑身血迹,面现惊慌之色。忙问道:“玉蓝呀,你去了半夜,怎么样了呢?”石禄说:“老莫子你们还不快走哪,是我到了县中,那老县竟打我。把我打急啦,我一掌把老县给打倒啦,也不会动了。后来他们班上的人又来打我,也被我完全打倒,没有一个站着的啦。”十邓十万雄一听,说:“师父您看怎么样?想必是他敌对官长,咆哮公堂。一定打死了不少的人,咱们大家还得赶快逃走为是。”莫方说:“咱们应当上哪里去呢?”石禄说:“你们拿过刷子来我用。”莫方取过一个刷子,石禄说:“不是这个刷子,”说着用手一比划的样子。说道:“这样的刷子。”十邓十万雄说:“是啦,一定是十毛十笔。”说着便将文方四宝取了过来,拿起笔来说道:“是这个不是?”石禄说:“对啦是它。”伸手接过来,将笔帽撤下,用笔头在那砚台中间一抹,就成了刷子啦。笑道:“您看,这不是刷子吗?”说着取过信纸来画了一个花样,遂说:“你们拿这个找马十子去,一定能成。”莫方说:“找马十子他能管吗?”石禄说:“能管,马十子掌中一条鞭。”莫方一听,心中大悟。他说的一定是单鞭将马得元,是他舅舅。遂问道:“马十子是你甚么人呀?”石禄说:“是我舅舅呀。”莫方心说:对啦,我与马得元神前结拜,与石锦龙过命相十十交十十,还是上马处为是,当时告诉好了店中夥计,说:“以后无论那里官人来问我,你们就说我们走啦。别的不知,给他个一问三不知,神仙怪不得。”嘱咐好了大家,忙命家中人收拾齐备,套好轿车,拿好细十软物件,叫彩娥母女上了车。莫方给夥计每人十两纹银,他们这才一齐出了店。与石禄一件新大褂,叫他罩在外面。又洗了手脸,也随着出店。莫方问道:“玉蓝呀,你上那里去呢?”石禄说:“我上口子,找大何去。咱们走吧。”众人这才上了马,出村子直向东南而来。

正走之间,对面尘土飞扬。莫方往前一看,不由大惊,原来正是一拨子官兵。书中暗表,那县官正在书房看书,忽然听见有人说:“老县,走而大可走啦。”张纯十习十一听,不由一怔。少时刘春、张和进来禀报。说:“走而大死而复生,又打死了吕禄。竟自逃跑。”知县忙命他二人赶奔守备衙门,请守备魏尽忠,带官兵前去莫家村,将莫方抄来,堂前回话。刘春、张和当时与守备点齐兵卒五百,各拿长槍短刀,挠钩套锁,前往莫家村。魏尽忠骑一匹战马,手捻白杆大槍,督同大家。刘春、张和头前引路,一出东门。尽忠问道:“莫家村是东西巷口,还是南北的巷口呢?”张和说:“是南北的村子,有两条大街。他住家是南村口内往西小十胡十同。”尽忠说:“我带人别进北村头,那走而大一进莫家村,莫老达官有慈善之心,一定携眷逃跑。咱们莫若顺北村口外过,往回再抄。他们有意逃跑呢,一定是奔山东一带,那时正往远逃。一定拢在网兜里,咱们伸手可得。”当下他们从北村头路过,一直往东,北头留下二百五十人,这一半官兵,随着往回抄来。此时刘春、张和两个随在一处,心中暗想,我家县太爷管理地面,不定还有多少无头奇案。尽忠乃是高俅手下。那高俅与童贯全是十奸十诈之人,在朝扰乱。我家县太爷这是官运见旺。今天叫走而大再把魏尽忠制死,那时我家太爷就可无忧啦。他们这样的想,大家一齐来到南大道。魏尽忠在马上说:“刘春、张和,我看这车辙之上没有行动,咱们可以散着走。”迎了上去,果然看见远处莫方全家往这里走来。魏尽忠说:“果然没出我所料。前面的莫方,快把走而大十十交十十出来,咱们算是两罢甘休,如其不然,我叫众人将你等困住,一个也逃不出去,全把你们拿获。”莫方一听,心中大惊。自己不敢对敌官兵。石禄一听,忙说:“老莫子快躲开,你们可是听我的,叫你们奔前走。”当时他一催黑马,赶奔上前。伸手取出一对短把追风铲,手中一捧。说道:“这么办,你们哪个过来?咱们是一铲一个。”魏尽忠一见,问道:“刘春,他是何人?”刘春说:“魏大老爷,您可多多的留神,他可就是走而大。”魏尽忠伸手摘槍拿在手中,往前一撞,来到当场,问道:“对面来的是走而大吗?”石禄说:“你既然知道我走而大,还问我作甚么?你们是这个班,前来拦阻老莫子是怎么回事?你要真来挡老莫子,我立刻叫你家去。”说着一分双铲,大声说道:“大小班听真,你们大家是挡我者死,闪我者生。”那魏尽忠一闻此言,说道:“好一个走而大,你胆敢目无王法,对敌官长?”石禄说道:“来者大班,你报通尔的名姓。”尽忠说:“你若问你家大人,乃是教军场的军长,金槍无敌将魏尽忠的便是。”说完催马拧槍奔石禄扎来。石禄见槍头到,忙用左手铲往外一支,右手的铲搭在槍杆之上,一催马,便并了马。石禄右手铲往他胸前一扫,魏尽忠一见,大吃一惊。连忙横槍要架,身十子随往后一仰,使了一个铁板桥。右手铲虽过去,左手铲已到,他再想躲,那可就来不及啦,一铲正中脖项之上,耳轮中只听噗哧一声,人头落地。十十尸十十身栽下马来,空马落荒而走。

张和一见,他一死,县太爷的纱帽,可以高枕无忧。这个机会不可不来一下子。这才大声说:“列位快把他们围啦,休要放走一人。”众官兵一闻此言,只可各执刀槍。围了上来。石禄说:“大小班儿听真,你等是闪我者生,挡我者死。”说完下了马,一抡双铲向官兵砍来。这二百五十个兵卒,被他打的十十尸十十横一片,血水成河。真是遭劫的在数,在数的难逃,死伤不少。大家一看知道不成,连忙散开一条道路。石禄说:“老莫子雄儿,你们还不快走啦?”当下莫方等,便催车辆马匹,冲了过去。石禄横铲在此断后。张和一见,忙叫官兵去到北村头,叫刘头带兵前来。官兵飞跑去了报告,来到北村头,大声喊道:“刘头,您快快看看去吧,那走而大杀法骁勇万战无敌!魏尽忠魏大老爷全死於走而大的军刀下啦。”刘春一闻此言,连忙率领二百五十官兵,迎了过去。到了切近一看,那走而大还没走啦。当时就要想围。石禄一见,飞身上马。说道:“大小班儿听真,我要走啦。这里的事,你们办吧。”一打马竟自扬长而去。

如今且说刘春张和,看官兵死伤三十多名。轻伤者无数,内中有一兵,姓万名叫万通。他说道:“列位,咱们大家没有办法,只可向县衙两位班头,来商量后事吧。如今官兵死伤遍地,魏大老爷人头两分,该当如何?”刘春说:“如今死伤无数,走而大与莫方人已逃跑。那只可先回县太爷吧。”这个时候有人将马追回,又从魏尽忠十十尸十十下手中拾槍来,派人在此看守。刘春便带四个官兵进到莫家村的南村头,来到店中,叫道:“店家。”当时,李忠、王英,听见忙出来查看。刘春问道:“你二人叫甚么名字?”李忠、王英二人通了姓名。原来李忠在北村头,看见一枝子官兵往东而去,他赶紧去报告老家人莫福。说:“有一枝子官兵,往东而去啦。”莫福说:“不要紧,少时若有人来问,就给他一个不知道。一问三不知,神仙都没法子。”王英、李忠答应:“是。”少时刘春带官兵来到,便向李忠问道:“你家达官啦?”二人一齐说道:“我家达官上了青州府啦。”刘春说:“他走的这么快?”李忠说:“走了半天吧,无法去追。”刘春说:“你们这里跟吕家是怎么回事呀?”李忠说:“都是因为我家小十姐,才硬下花红,前来抢亲。那时我们店中正赶上一位达官专好打路见不平,所以没搭走了我家姑十娘十,倒把走而大给搭走啦。所以到了他家,才出了事。”刘春说:“那么走而大与你家达官有个认识吗?”李忠说:“不认得。”刘春说:“我看他一定不是真名实姓。”李忠说:“对啦,我听说那走而大,不姓走。他本姓石名禄,外号穿山熊。”刘春说:“他住家哪里呀?家中还有甚么人?你们能知道吗?”李忠说道:“平素我们不认识,也不知道他的住处。”刘春说:“那就是啦。”说着便叫那四名官兵,分头去到南北村头去站。四兵走后,刘春说:“王英、李忠,你二人别说我有私心,我跟县太爷全是一个心。要讲吕登清,他们反到何处去啦?这一来倒除了害啦。以后无论何人,要是前来打听你们莫老达官与走而大,可千万的别说真情实话。咱们全是一样的人,说甚么也不要紧,就别向他人说,免得露了马脚。”王、李二人一听说道:“不错。想那吕登清在世之时,乃是一个土豪恶霸的头儿,地面上有那恶十奴十为非作歹或是作了命案,知县都没地方拿人去。刘春在店中打听出来,走而大原来就是石禄,遂命李忠去到南村头叫来两个官兵,好一齐回衙十十交十十差。李忠答应去了,刘春又问王英道:“那么你家老达官投奔哪里去?”王英说:“这一层我们员外到没说,我们不知道上哪里去了?”刘春说:“既然如此,那就不必说啦。可是以后再有人来问,你二人千万也照这样说法。别改口语,免得我们县太爷纱帽不稳。”王英点头称是。少时李忠与两个官兵回来,刘春便带着这两个兵,一齐到北村头,会同那两个兵,五个人一齐回到县衙。

刘春见过知县,说道:“回禀县太爷,下役奉谕前去抄拿莫方家眷,我与守备魏尽忠,点官兵五百,赶奔莫家村。中途路上遇见莫方率领车马人等,出村逃走,当时有魏大老爷与他办理,不料走而大未走,他手分双铲迎了过来。魏大老爷提槍催马,拦住走而大,他二人当时十十交十十起手来,没有三合,魏大老爷便命丧走而大手下。那时官兵一围他,死了十数名。带伤的无数,走而大吓退官兵,放走莫方满门家眷,他也飞身上马,远遁逃脱了。下役命张和在当场照料一切,我先回来禀报您知。请您早作准备。”张纯十习十一闻此言,说道:“刘春呀,我想这个走而大一定是假名假姓。”刘春说:“下役到了莫家村店中,向李忠、王英去打听,据李忠说他姓石名禄,外号穿山熊。”张纯十习十说:“是啦,那你下去快预备,咱们好上莫家村南口外验十十尸十十去。”刘春答应,出来一齐人,少时知县出来,便一同的向莫家村而来。到了南村口外,见张和带些兵丁正在那里看守。一查验死者十七名,受伤者三十二名,便赏了死者每人一口棺材。有哭主另有恤金。受伤官兵每人十两纹银,半个月官假。没有哭主的掩埋死十十尸十十。张纯十习十这才带领众人回到衙署,从新带了稳婆,又到了吕家寨,前来验十十尸十十。验看男十女的死十十尸十十。刘春先到内宅,到了院中一看,是横十十尸十十遍地。一找吕登清的十十尸十十首,好容易才找着。原来他脑袋剩下半个,再看别的十十尸十十首,有腰断两截,有立劈两半的,有摔死的,此时因为死的太多,无法认啦,只可按照各人衣服来分。他又到屋中,各处查看,西间没有死十十尸十十。这才来到东里间,查出十床十下有两个死婆子,遂出来到前院,一回禀县太爷。当时张和县带领忤作人等来到后院,先验看刘、杨二婆。稳婆上前观看,少时验完,回禀太爷说:“这个妇人被一掌打碎头颅,这一是反嘴巴打偏了脸,也是死於非命。”书中说到,验完十十尸十十,一查点东西,是全被抢啦。先行领来棺木,令人收拾死十十尸十十。派十名官兵,在此看守宅院。刘春派好了大家。县太爷一看全派好了,这才回衙。后来张和又回来细报一次,这才备公事,行文上司。知府姓韩名德祺,一见公事到啦,连忙命该差之人走马报去临安城,直到蔡府下书。下书之人名叫张隆,知府赏路费二十两。骑马拿好公司书信,赶奔都京。一路之上,是饥餐渴饮,晓行夜宿,这天来到都京。拉马匹进东门,直到珍珠巷,到西口内路北蔡府,上前打门。里面有人问道:“外边谁呀?”张隆说:“我乃知府派来的下役张隆,前来下书。”仆人蔡会开了门,问明白了,到里面一回蔡京。蔡京忙叫把下书人带了进来。蔡会出来,将张隆叫到里面,见了蔡京,跪倒行礼,说:“下役张隆,奉了我家府台大人之命,前来见蔡太师。有书信公文,请您观看。”蔡京说:“好。你站起讲话。”张隆说:“谢过太师爷。”站了起来,用手取出书信及公文,双手呈与太师。太师接了过来,不由吃了一惊。欲知端的,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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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圆梦》《红楼圆梦》是清代白话长篇世情小说,又名《圆梦传》《金陵十二钗后传》《十二钗传红楼圆梦》, 三十一回,成书于清嘉庆年间。书接续《红楼梦》第一百二十回。略谓贾政自葬母北还,虽升任京堂,无奈家中总入不敷出。宝钗以节俭为名将府中仆婢逐渐遣散。芳官......

    梦梦先生 · 著
  • 再生缘

    《再生缘》《再生缘》,清朝中叶“弹词”作品,杭州女诗人陈端生著。讲述了元成宗时尚书之女孟丽君与都督之子皇甫少华的悲欢离合的悲剧故事。原作共17卷,近60万字,仍未完成,续本中流传较广的为杭州女诗人梁德绳与其夫许宗彦所续成的3卷,但艺术性不及原著。《再......

    陈端生 · 著
  • 金瓶梅

    《金瓶梅》《金瓶梅》,中国明代长篇白话世情小说,一般认为是中国第一部文人独立创作的章回体长篇小说。其成书时间大约在明代隆庆至万历年间,作者署名兰陵笑笑生。《金瓶梅》书名由书中三个女主人公潘金莲、李瓶儿、庞春梅名字中各取一字合成。小说题材由《水浒传》中......

    兰陵笑笑生 · 著
  • 桃花扇

    《桃花扇》本书非孔尚任《桃花扇》传奇剧本,而是后人根据相关剧情编写的小说作品。......

  • 红楼幻梦

    《红楼幻梦》《红楼幻梦》是清代白话长篇世情小说,一名《幻梦奇缘》,二十四回,不题撰人。据序知作者为“花月痴人”,其姓名及生平均不详。成书干清道光年间。该书主要是大团圆的结局。最后,宝玉考取了状元,贾家富贵腾达如初。宝玉有宝钗、黛玉两位妻子外,又娶晴雯、......

    花月痴人 · 著
  • 汉杂事秘辛

    《汉杂事秘辛》杂事秘辛 《杂事秘辛》,汉无名氏撰。书叙汉桓帝懿德皇后被选入宫及册封之事。其中吴姁单独审视女莹一段,对女莹的身体发肤私处刻画细腻入微,风光淫艳,匪夷所思。明杨慎称得于安宁土知州董氏,沈德符认为是杨慎伪作。书中与史实舛谬处,明胡震亨、姚士粦二......

  • 好逑传

    《好逑传》《好逑传》又名《侠义风月传》,坊本亦名《第二才子好逑传》。创作于明清二代,流行于清代,具体成书时间不详。撰者不署,编次者署名“名教中人”。全书共计4卷18回,以大名府秀才铁中玉和水冰心的爱情为主线,讲述了两人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同时严守礼教......

    名教中人 · 著
  • 起世经

    《起世经》《起世经》,又称《起世因本经》,为佛陀解说宇宙形成、发展、组织和灭亡的经书。凡十卷。隋代阇那崛多译。收于大正藏第一册。其内容叙述世界之组织、状态、起源、成坏等过程。分阎浮洲品、郁单越洲品、转轮圣王品、地狱品、诸龙金翅鸟品、阿修罗品、四天王品......

    阇那崛多 · 著
  • 章台柳

    《章台柳》《章台柳》是清代佚名著白话长篇才子佳人小说,成书于清道光年间。情节本唐代许尧佐传奇小说《柳氏传》。叙述:唐天宝间秀才韩翊流寓京师,与李王孙交为莫逆。李蓄妓柳氏,人称“章台柳”。韩柳二人互相爱慕,李遂将万贯家资与柳氏悉赠韩翊,自己前往华山学道......

  • 无能子

    《无能子》无能子 ,唐朝末年道家学派人物。作者非道士,其书亦极少直接涉及道教内容。其姓名、籍贯、生平皆不详,只有“无能子”别号流传在世。 '据传说他自少年就博学寡欲,擅长于哲学思辨,以授徒讲学为生。后来为了躲避黄巢 起义战火,漂泊四海,生活艰难。光......

    无能子 · 著
  • 金谷怀春

    《金谷怀春》《金谷怀春》是一部写爱情的小说,又名《怀春雅集》、《融春集》。作者不详何人,但见《百川书志》注为“国朝三山凤池卢民表著,又称秋月著”。欣欣子在《金瓶梅词话》序中说是“前代骚人”卢梅湖著。此书大约产生于明中叶成化年间,在小说戏曲史上有着重......

    楚江仙隐石公 · 著
  • 醋葫芦

    《醋葫芦》《醋葫芦》,明代醉心西湖心月主人著长篇小说,中国古代十大禁书之一,四卷二十回。这是一部写人物的小说,它用夸张和幽默的笔法写都氏之妒,成珪的惧内,生动有趣。但是它未把人物简单化,都氏对翠苔凶狠、残醋,对成珪严厉粗暴,但对熊二娘却十分疼爱,也写......

    醉心西湖心月主人 · 著
  • 人间乐

    《人间乐》《人间乐》是天花藏主人著白话长篇才子佳人小说,全称《新镌批评绣像锦传芳人间乐》。十八回。成书于清初。故事大意是:居掌珠自幼男装,以才美动京师,其父为了拒绝来冢宰议婚,辞官返松江。来冢宰欲以女妻嘉兴才子许绣虎,许逃走。许绣虎在苏州与男装的居掌......

    天花藏主人 · 著
  • 三续金瓶梅

    《三续金瓶梅》《三续金瓶梅》是清代讷音居士编辑的白话长篇世情小说,一名《小补奇酸志》《小奇酸志》。八卷四十回,成书于清道光元年(1821)。“三续”叙写西门庆死去七年后,还阳复活,又活到五十岁这几年的家庭生活与官场经历。西门庆阳魂入壳,复旧如初,重整家园......

    讷音居士 · 著
  • 民国演义

    《民国演义》《民国演义》为蔡东藩所著《中国历代通俗演义》之一。比较详细地记述了辛亥革命、孙中山下野、袁世凯称帝、蔡锷讨袁、张勋复辟、五四运动、孙中山改组国民党等等重大历史事件的始末。......

    蔡东藩 · 著
  • 禅真后史(五十三回本)

    《禅真后史(五十三回本)》《禅真后史》全称《新镌批评出像通俗演义禅真后史》,是明代方汝浩著长篇小说,共六十回(清末删节本共五十三回)。成书于明末。小说描写唐太宗二十三年(649年),饥馑流离,盗贼四起。唐太宗听了李太史的话,令叶法师发檄祈请,十分恳切,于是有真人降生......

    方汝浩 · 著
  • 反唐演义传

    《反唐演义传》《反唐演义传》的故事讲的是:唐时薛仁贵之子薛丁山为奸臣张台(张士贵之子)所害,全家抄斩。薛丁山的长子薛勇、次子薛猛囿于封建道德,并斩于市。而薛丁山的三子薛刚,为人性格坚强,不肯屈服,三祭铁丘坟,保驾庐陵王李显,终于起兵反唐,报了血海深仇使正义......

  • 清史演义

    《清史演义》《清史演义》是蔡东藩所著《历代通俗演义》之一,共有一百回,起于满清之源起,终于宣统帝逊位,凡294年。满清入关后,成为继蒙古人之后的第二个外来政权,中历所谓的康雍乾盛世,近代中国版图大致确定。......

    蔡东藩 · 著
  • 五代史演义

    《五代史演义》《五代史演义》共有六十回,起于朱全忠建立后梁,终于赵匡胤代周建立宋朝。这个时代局势纷乱,军阀轻易称帝。朱全忠建立了后梁政权,却被另一个藩镇军阀李存勖击败,后者成立了后唐政权。儿皇帝石敬瑭依靠契丹建立后晋政权,而政权却亡于契丹。后汉的刘知远逐......

    蔡东藩 · 著
  • 彭公案

    《彭公案》《彭公案》是清末长篇公案小说,作者贪梦道人。“彭公”指的是清朝康熙年间的循吏彭鹏。全书共341回。书中大部份情节实属虚构,描述了彭公在江湖豪侠的帮助下,如何惩治贪官恶霸、绿林草寇的故事。塑造了李七侯、黄三太、杨香武、欧阳德一批侠义之士的形象......

    贪梦道人 · 著
  • 东游记

    《东游记》《东游记》,又名《上洞八仙传》、《八仙出处东游记》,共二卷五十六回。作者为明代吴元泰。内容为八仙的神话传说,记叙铁拐李、汉钟离、吕洞宾、张果老、蓝采和、何仙姑、韩湘子、曹国舅八位神仙修炼得道的过程。龙太子摩揭夺走蓝采和的玉版,于是八仙和龙王......

    吴元泰 · 著
  • 杂阿含经

    《杂阿含经》《杂阿含经》原名《相应阿含》,是原始佛教基本经典,是“四部阿含”之一。后世传诵中,误将《杂部》(南传佛教《小部》,诸经篇幅短小,事多杂碎,故名)之名称,覆译于《相应阿含》,故名《杂阿含经》。......

    求那跋陀罗 · 著
  • 凤凰池

    《凤凰池》《凤凰池》是清代刘璋编白话长篇才子佳人小说。全称《凤凰池续四才子书》,一名《续四才子书》,又名《才子奇缘》,题“烟霞散人编”,成书于清康熙中后期。《凤凰池》写了云剑被朝官之子陷害,更名改姓避难远游,与文若霞相知并订下婚约。不久,文家又因权臣......

    烟霞散人 · 著
  • 北游记

    《北游记》《北游记》,又名《北方真武玄天上帝出身志传》、《玄帝出身志传》、《真武大帝传》、《荡魔天尊传》,是明代作家余象斗创作的中篇神魔小说,全文共四卷二十四回。书中主要讲述了真武大帝得道后降妖除魔的神话故事,揭示了当时社会的民俗好尚,也流露出民众对......

    余象斗 · 著
  • 金瓶梅词话万历本

    《金瓶梅词话万历本》《金瓶梅词话》一书是一部古今艳情小说中灿烂的一朵文化奇葩。曾因历史的变迁遭到打击,后因战乱以致流失海外。随着新时代的改革开放,社会的研究需要,港台金瓶梅研究协会从日、英、法、美、德等国家搜集加以整理,才从新得以完善。让这部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

    兰陵笑笑生 · 著
  • 汉宫春色

    《汉宫春色》《汉宫春色》是一部东晋时期佚名编写的艳情小说,作者尚且不明。本书记录汉孝惠张皇后悲凉的一生。着墨于张皇后年幼守寡却坚贞不屈的正直气节体现的同时,又暗讽了汉朝皇宫政治的黑暗纠葛、情欲偷欢、欲望沉浮。可谓以邪写正、以反写正的代表作品。......

  • 红楼复梦

    《红楼复梦》《红楼复梦》是清代陈少海创作的长篇小说,大约成书于清代嘉庆初期。《红楼复梦》接续程高本一百二十回后撰写,主要讲述贾宝玉转世为“祝梦玉”后重聚十二钗的故事。 小说对当时社会现实如边患、世情有所反映,可惜浅尝辄止。......

    陈少海 · 著
  • 剑侠传

    《剑侠传》《剑侠传》,一般认为是明代王世贞所撰,共四卷。它辑录了唐宋时期的三十三篇剑侠小说,是古代文言武侠小说精粹的选本。后来任谓长(任熊)根据此书绘成了三十三剑客图。《剑侠传》所选篇目较为优秀,内容独特,类型单一,说明编辑者对

    王世贞 · 著
  • 龙图公案

    《龙图公案》《龙图公案》是明代短篇公案小说集,又称《龙图神断公案》,书以《新镌全像包孝肃公百家公案演义》为最早,不题撰者。后有《新刻京本通俗演义增像包龙图判百家公案全传》。安遇时编,序

  • 前汉演义

    《前汉演义》蔡东藩长篇历史小说《前汉通俗演义》共选取了一百个著名的历史故事,如同与一百个重大的历史事件。《前汉通俗演义》以演义体小说的笔法使得历史具有强烈的故事性,真实地再现了秦、西汉两朝波澜壮阔的历史......

    蔡东藩 · 著
  • 玉娇梨

    《玉娇梨》《玉娇梨》又名《双美奇缘》,是清初佚名创作的长篇小说。该小说叙写苏友白和太常卿白玄的女儿白红玉,甥女卢梦梨的恋爱故事,为宣扬郎才女貌,功名成就,婚姻美满等俗套之作。《玉娇梨》于1826年在巴黎出版。该书同《平山冷燕》(译本《两个有才学的年青......

    荑获散人 · 著
  • 金石缘

    《金石缘》《金石缘》是清代佚名著白话长篇世情小说,全称《金石缘全传》,八卷二十四回,成书于清嘉庆五年(1800)前。 作品主要通官宦子弟金玉与出身旧家的姑娘石无瑕、出身土富家庭的林爱珠之间的婚姻纠葛及其不同结局,宣扬女子在婚姻问题上应顺天听命、逆来顺......

  • 三刻拍案惊奇

    《三刻拍案惊奇》《三刻拍案惊奇》是明代陆人龙创作的一本拟话本小说。由钱塘陆人龙编撰,陆云龙评点,原名《峥霄馆评定通俗演义型世言》。崇祯五年峥霄馆书坊刊行,八卷四十回,为拟话本小说。《型世言》一书,流传稀少,大概问世十年后,已难见该书。崇祯十六年前后,江南书......

    陆人龙 · 著
  • 九尾狐

    《九尾狐》《九尾狐》作者:(清)梦花馆主著;觉园,秦克标点。清代十大社会谴责小说。《九尾狐》是清末继《九尾龟》之后出现的一部社会谴责小说。与《官场现形记》、《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等著名谴责小说之广泛暴露社会种种丑恶现象有所不同,《九尾狐》谴责的主要对......

    梦花馆主 · 著